他跺了下脚,吩咐了句好生照料美人,就急忙往正殿走去,与群臣商议国本之事。

熊平走了,兰宫的人这才慌忙跪在江白竹身前,冲美人磕头请罪。江白竹不耐烦摆摆手,叫她们散了,给她留些清静。

香草被抬去医治,她身边服侍的人,又只剩了赵枭。

江白竹轻掩了门,转身拍了拍赵枭的肩膀,鼻尖一酸,泛起些粉红:“赵枭,谢谢你啊,今日多亏你救我,不然…”

不然她就没脸活着了。

赵枭突然红了脸。他呼吸有些急促,瞳孔闪烁飘忽。

其实,美人方才被扯开衣衫时,裸露出的冰肌玉骨,立时被暗中观察的他瞧了个光。他早被那入眼的美景迷得呆住了,直到听了美人惊泣呼他姓名,这才放箭,只不过放晚片刻,险些误了事。

“只是尽奴的本分罢了。”说完,脸又红了三分。

江白竹盯着他额间迷人的小光圈看了一会,咬着唇思索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轻俯半身,将嘴唇抵在他耳边,神秘道:“你跟我来。”

江白竹瞥了眼门外,见并无人往里来看,便飞奔至她塌边坐下,又冲赵枭招招手,让他快过来。

美人方才的亲近之举,叫赵枭心里生出一股奇异的搔痒。他沉沉眼眸,走过去,半跪在她脚边。

江白竹摸进狐裘下,将她偷偷攒下的一块金子迅速拿出,塞进赵枭手里,比了一个“嘘”的手势,意思是叫他不要声张。

赵枭十分配合,他只看了一眼,就乖巧点点头,一言不发,将金子攥在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