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后原本在宫中生气,熊鸿一来,她的怒火立时消了。
公子鸿跪下给田后请安,田后连忙和颜悦色地扶他起来,嗔怪与她这个做母亲的生分。
公子鸿道:“母亲,薰草之死,实在叫人惋惜。儿为您寻了几个伶俐懂事的丫头,送到您宫里来,您不要再动肝火了。”
田后慈祥笑道:“我儿有心了。”
只不过,一想到薰草的死是由那个贱人造成的,她的面容又开始扭曲:“韩姬那只骚狐狸,真是可恨,仗着大王的恩宠,肆无忌惮地作威作福。”
公子鸿是个孝子,见母后被气得浑身颤抖,他亦在心中喷出怒火,斟酌起对付韩姬的办法。一则想为母亲出气,二则,也是为着母亲在楚国的威势考虑。
他沉吟半晌,才道:“韩姬现在深得父王宠爱,一时半刻,动不得她。况且薰草诬陷韩姬一事,必然已叫她对您生了警觉,咱们的一举一动,兴许都被她防备着。儿思来想去,倒是想出一个主意。”
田后失去了薰草这个倚仗,虽说心里空落落,但好在还有儿子,能帮着她出谋划策:“快说说,是什么主意?”
公子鸿笑道:“母亲不必多问,自有儿替你料理。”
自从楚王知晓了韩姬的特殊“癖好”后,便开始带她去一些特殊场所。
比如刑场。
刑场所见之景象,远比斗兽场要更为可怖。
在这个时代,人命贱如蝼蚁,随便什么理由,就能对人处以极刑,毫无人权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