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不解,却还是照做了。她这位主子,行事与旁人不同,不过这些无妨,韩主子脾气温和,从不打杀下人,也没有凌。虐的癖好,香草很知足,也庆幸得遇这样的主子,故尽心尽力地侍奉。
塌边,只剩了赵枭与江白竹二人。
“喂,别跪着了,抬起头来。”江白竹将脸凑到跪成一团的赵枭前,捏着嗓子低低道。
赵枭愣了一下,旋即抬头。
只见她整个身子,都已凑到了自己身侧,眼珠滴溜溜地转,咬着下唇似有什么艰难之事,难以开口。
赵枭心跳漏了一拍,赶紧低头,却入眼一双近在咫尺的玉足,令他眼晕,夜里的天一下热了般,叫人脊背发汗。
江白竹轻咳两声,用拳头抵住嘴唇,又往他跟前凑了凑,斜着小眼,低喘似的问道:“你身上,没少什么零件吧?”
赵枭发懵,这话是什么意思。见她离自己如此之近,耳朵又红了几分。
江白竹想到自己说的话不妥,又纠正了道:“宦官们,没为难你吧?”
就是,割下点什么的那种为难,比如命根子。
赵枭怎么可能理解到她的意思。他感动得心都快化了,淡棕色的眸子发亮。美人竟然关心他的处境,担忧他被人刁难。
他强压下快要溢出心田的喜悦,配合着江白竹低低的语调,也放低了声音,温柔答:“回美人,宦官们不曾为难奴才。”
江白竹如释重负呼出一口气。好,没事就好。赵枭来自己宫中为奴之事,虽在书中没有提及,但江白竹隐约觉得,他原本不该出现在自己宫里的。若赵枭在兰宫有什么意外,岂不都成了她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