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厉害的人也不可能一刀砍十多人啊,就算那十多人并排站着一动不动,那也得一刀刀砍吧。

再说了,什么叫“温凉只会更厉害”,温凉不过比他早出生一刻钟的时间,凭什么温凉就一定更厉害。

虽然,论身手温凉的确比他强一点点,那她们也不应该这么说。

几个少女察觉到了温阳不善的目光,心里不禁有些怕,将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下,可温阳耳聪目明还是听得真切。

“温二公子长得虽也很是英俊,但看着太凶了些,还是温凉公子和沈世子更好。”

“嗯嗯,我也这么觉得。”

温阳:“……”

迎视着杜本不忿的目光,温凉的神色依旧淡漠,“将他押下去,择日回京,交由圣上审问。”

杜本被捆成了粽子,堵上了嘴巴带了下去。

温凉漠然的目光一一扫过院中众人。

傅决派了心腹跟来,傅凛也定然不甘空坐,相信无需他们费力,这里的事情便会很快传遍京城。

李知府抬袖擦了擦额上的汗,此事虽与他无关,但他亦看得心惊胆战。

他们真是小瞧了这两个年轻人,居然被他们耍的团团转。

好在杜本还算个明白人,没有乱攀咬。

杜本心里清楚,越是这个时候越不能乱咬队友,否则他只会死的更快。

李知府年纪不小了,又受了惊吓,此时已有些站不稳了。

他正想请辞离开,忽听一道女子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钦差大人,民妇有冤,恳请大人为民妇做主!”

一身穿青色长裙,头挽妇人发髻的女子手呈状书垂首而来。

李知府只随意看了一眼,以为是哪家妇人在夫家受了委屈便跑来找钦差告状,并未放在心里。

可那少妇一开口,李知府便彻底怔在了原地。

心中的那种不安瞬间扩散弥漫,一股冷意从心里蔓延至四肢,让他有一种大限将至之感。

“民妇严青卉要状告前任祁县知县严澄与平州知府李兴生!”

女子的声音不大,但吐字坚决,每一个字眼都宛若一颗钉子,狠狠定在了李知府的心口。

百姓也都震惊不已。

“严青卉?那不是严澄已经出嫁的女儿吗?她要状告自己的父亲?”

“就算严澄做错了事,可身为子女状告父亲,这可是天大的不孝啊!”

“那严澄不是个好人,你看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简直猪狗不如。

而且他对自己的妻女十分苛刻,我甚至都怀疑严夫人的死是不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