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几个老大夫有些不明所以,但还在替周大夫分辩,“有些药渣有助于花草生长,我们熬药之后也有将药渣埋在花草中的习惯。”

“温二公子,将药渣扔给他们。”

顾锦璃一开口,温阳便将手中的药渣包撇到了几人怀里。

几人皱眉接过,检查了一番,莫名道:“这药没什么问题啊……”

“几位可曾看过我开的药方?”

几人点点头,那方子开的委实不错,可他们对年纪轻轻便有神医之名的顾锦璃实在喜欢不起来。

医者最讲资历,岂能容没见过世面的年轻人为所欲为。

顾锦璃眸光更冷,“那众位就没发现这药渣里缺了一味药吗?”

几人怔了怔,一听顾锦璃说这药渣有问题,他们下意识就检查这药是否有毒性了,并未留意其他。

闻此他们忙又细细检查了一番,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周大夫,为何这药里没有柴胡?”

柴胡是此药方的主药,可现在这药里没有柴胡就完全变了性质。

当初官府找上他们,命他们按方子煎药。

而周大夫第一时间找到了他们,说是希望能将此事全权交给他来做。

他们本就不服气顾锦璃,再者说周大夫收购药材的钱也要比官府高一些,他们便乐得当这个甩手掌柜。

周大夫与李府关系较为亲密,他们只以为周大夫能从中多得些好处,便也都成全了他,可现在看来却分明不是那么回事。

周大夫被问的语凝,望着众人探查的视线,他喉口直动,额上更是遍布冷汗,“我……我就是觉得这药性有问题,便改了些许……”

“既然是你私自改了药方,那你怎么刚才不说,还一个劲的污蔑埋怨晋大夫,你到底是何用意!”

别人不知情就算了,他心里一清二楚还敢红口白牙的攀咬别人,哪来那么厚的脸皮。

被温阳这么一瞪,周大夫惊恐的后退了两步,苍白的辩白道:“我只是稍稍改动,不至于改变药方的药性,此事与我无关……”

周大夫叫悔不迭。

因铺内剩下的药渣都各有其用,鲜有丢弃,他若刻意让人将药渣丢掉反是惹人怀疑。

他便以此药有滋养树根之效,命药童将其埋在了树下,之后他又寻旧土掩盖,力求隐蔽。

那地方人眼绝对看不出差异来,可他万万没想到他们会用马来寻啊!

顾锦璃一改从容柔和,神色冷肃又锋利,“我真想不出这番话会从一个阅历深厚的老大夫口中说出,周大夫竟觉得更改药方不会影响药性。”

顾锦璃又望向那几个试图装聋作哑的老大夫,“众位可也这般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