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自己都不清楚他是如何去了雅清茶楼,他们虽然怀疑却并无证据。
他若是敢对陛下这般说,陛下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永宁伯夫人尚还不能接受自己身份的转变,仍不服气的辩驳道:“此事的起因还不是因为顾家那个狐狸精,若非她勾搭楚儿,怎么会发生这些事!”
“够了!”永宁伯怒吼出声,眼中满是厌弃。
“当初是我们一口咬定此事与顾府无关,现如今若是再翻出顾府一事,那便是欺君之罪,足以满门抄斩!”
直到现在只要一想起陛下看他的眼神,他就忍不住浑身发颤,遍体生寒。
陛下已经恼了他,若是他再不识趣招惹陛下,怕是连伯府都保不住了。
他嫌恶的看着永宁伯夫人,他的这一双嫡子嫡女每一个都让他失望至极,如今更是害的他丢了侯位。
“伯府正处在风口浪尖上,你们都给我安分点。
与董府谢府的婚事尽快筹备,莫要再生事端,否则,你这伯夫人的位置就让出来吧!”
永宁伯恨恨说道,语落之后便拂袖而去,毫不理会永宁伯夫人那难看无措的神色。
傅决和蒋贵妃此时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本以为能十拿九稳夺了傅凛的金矿,不但能一举重创傅凛,更能得到大把的财力。
可没想到他们等来等去竟等到这样一番结果。
傅决心里堆满了郁气,离开永安宫的时候正好遇到正要出宫的傅冽。
两人打了一个照面,傅冽扫了傅决一眼,故作未视。
傅决却心绪难平,两步迈上拦住了傅冽的去路。
“六弟的脸色瞧着不大好看,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让开!”傅冽冷冷看着他,目光阴沉。
傅决却是勾唇冷笑,奚落道:“外面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六弟莫要放在心上。
虽说你的未婚妻与赵楚有染,让你丢了脸面,可此事早知比晚知好。
若是待你们二人成婚后才知晓,那才是真正的丢人。”
傅冽顿住了脚步,转身看着傅决。
傅决将错失金矿的遗憾算在了傅冽身上,是以眸中充满了恶意与不善。
“外面的事你都听说了?”傅冽突然开口问道。
傅决一笑,阴阳怪气的道:“此事已然闹得人尽皆知,六弟便是想瞒也瞒不住啊。”
傅冽点了点头,深色的瞳孔中跳动着危险的光,“此事的确是人尽皆知,就连父皇也听闻了。”
傅决皱了一下眉,有些不解,便听傅冽冷冰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父皇现在定然十分同情我,就算我现在做了什么错事,想来也不会忍心苛责我。”
“你什么意思?”傅决拧眉。
傅冽勾了勾嘴角,双眼微微眯起,“意思便是,傅决,我特么要揍你!”
语落的同时,夹杂着戾气的拳头狠狠的砸向了傅决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