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阳面露苦色,“母妃,你好不容易回京,还是多与温凉说说话吧,怎么老揪着我不放啊!”

“你大哥自幼便懂事,从来不让我们操心,哪像你,整日就知道惹是生非!”

这句话温阳绝对不认,“母妃,你这就太偏心了啊!

温凉小时候更坏的好吧,给父王挖陷阱,往二叔屋里扔炮仗,这些都是他干的啊!”

结果每次都是他倒霉,父王母妃从来不责怪温凉,每次都只罚他一个人。

屋内的几个婢女都捂嘴偷笑,真想不出俊美如仙的大公子竟还有那般顽劣的一面。

平阳王妃面露些许尴尬,瞪着眼睛叱道:“别胡说,明明都是你惹得祸,少往你大哥身上推。”

虽说是小时候的事情,但凉儿身份不一样,总不好闹出这些污点来。

“母妃!你又偏心!”温阳气沉,有时候他真怀疑自己是父王和母妃捡回来的,不然对他们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看着母子两人吵嘴的模样,温凉的眼帘轻轻颤了颤。

平阳王妃被温阳气得心口疼,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理他。

她遣散了屋内的婢女,望向温凉,“凉儿,不知你喜欢的是哪家的小姐?”

温阳忙插嘴答道:“我知道,他喜欢的是灵毓县主,是顾家的大小姐!”

“顾家?”

平阳王妃微微蹙眉,一时没想起京中哪家权贵姓顾,莫非是后起之秀?

“不知这位小姐的父亲在朝中所任何职?”

温阳又抢话道:“灵毓县主的父亲任户部郎中!”

“户部郎中?”平阳王妃一时惊住。

这官职也太低了,甚至远不如女儿的品阶。

难道是这位顾小姐的祖父厉害,父亲才平庸了一些?

见平阳王妃明显在乱猜,温凉开口将顾府的情况与平阳王妃讲了一番。

平阳王妃一时沉默,望着温凉许久没说出话来。

半晌,她才看着温凉问道:“凉儿,该不会是陛下不同意你这桩婚事,所以你才想让我来向顾府提亲吧?”

“我出身平阳王府,婚事自应由父王母妃做主。”温凉开口应道,矜贵清冷的面容一时让她记不起曾经那个活泼淘气的孩子了。

“就是!咱们王府的婚事问陛下做甚,就算温凉在京中当质子,但这娶亲总归还得温凉自己愿意吧!

若是陛下敢不答应,就把父王叫过来,再揍陛下一顿就好了。”温阳一直想见识见识父王是如何揍陛下的。

臣子揍皇帝,那场面想想就让人心潮澎湃!

“你给我闭嘴!”平阳王妃怒声叱道。

她有时真是纳闷,她和王爷从来不惯着孩子,光是打温阳都抽坏好几根鸡毛掸子了,怎么这性子就是改不过来。

打陛下难道是件光荣的事吗,怎么总挂在嘴边上!

“母妃不必理会陛下,尽管向顾府提亲就好。”

见他这般坚持,平阳王妃轻叹一声,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待我查查年历,找一个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