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达看见管家,忙躲在管家身后,一边躲一边委屈的道:“明明是你们听错了,不能都怪我啊!

我说的是我完了,又不说祖父,谁让你们不听人说完话就哭的!”

宋大老爷听完更是生气了,“你个小兔崽子,要不是你我们能误会你祖父没了吗?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老太爷没事?”宋府管家一愣。

“没事!都是这小崽子话说八道,害我们误会了!”宋大老爷气得呼呼直喘,想到他们兄弟几个刚才哭的是涕泪横流,就恨不得按着这兔崽子往死里捶。

“完了!”管家又是一声惊呼!

宋大老爷眼皮一跳,现在他可最听不得这“完了”二字。

正想询问,就看宋府管家一拍大腿,带着哭腔就往外前院跑,一边跑一边冲着小厮们喊,“快!快去大门口拦着,别让他们把白灯笼挂上!”

众人:“……”

顿时又是一番鸡飞狗跳,大老爷和大夫人只觉得脸皮发热,都不敢去看众人的视线。

几个夫人擦干了脸上的泪,想到她们刚才都哭的悲痛欲绝,面上有些不自在。

二夫人忍不住开口抱怨道:“达哥儿也真是的,平时胡闹就算了,这种事也能随口说吗?”

三夫人顺着话接道:“就是,刚才可把我们吓坏了,得亏我们没有心疾,不然也得吓昏过去。

大嫂,你真得好好管管达哥儿了,这也太乱来了!”

大夫人只得一一赔着不是,一边还不忘狠狠瞪宋达。

这儿子她不要了行吗?真是又坑爹又坑娘!

宋达总觉得这件事不能全怪他,要怪也得怪那第一个哭出声来的。

可现在众人同仇敌忾,他再怎么委屈,也不敢再分辩。

内间坐着的几个人也是脸色各异。

为了避免宋老夫人尴尬,顾二老爷父女两人都神色如常,故作未闻,可心里却都在想着,这宋达莫不是个傻子吧!

宋老夫人也觉得老脸发烫,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几人就都始终保持着沉默。

直到小厮取来了酒壶,才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顾锦璃打开酒壶,放在鼻下细细嗅着,又抿了一小口。

味道香甜清冽,竟是葡萄酒。

顾二老爷看的是心惊胆战,这酒万一有毒怎么办,闻一闻得了呗,这傻丫头怎么还喝上了!

顾锦璃盖上壶盖,对宋老夫人点头道:“原因就出在这酒上!”

“这酒有毒?”顾二老爷最先开口,紧张的上下打量顾锦璃,“你刚才也喝了,会不会中毒?解药怎么配?”

顾锦璃轻轻摇头,开口道:“这酒无毒,只是此酒性碱,会改变洋地黄的药性,使其由药变毒。”

顿了顿,顾锦璃还是又补了一句,“酒多为酸性,只有少数酒才为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