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夫人?同学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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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

耳边是景烁优美的钢琴弹奏和轻柔的嗓音,阮安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就被景烁拉到了他公益服务的地方看着他给残障孩子们上音乐课。

来都来了,阮安安干脆和孩子们一起坐在小小的椅子上,托腮看着景烁修长的手指翻飞,在琴键上跳跃着简单但美丽的舞蹈,而他脸上的笑容真诚又纯粹,比这月亮撒下的清辉还要清澈。

等景烁上完课,阮安安和他来到教室外,笑道:

“景烁同学真有爱心啊,给这么多孩子们义务上音乐课。”

“这是我该做的,该补偿的。”

擦擦汗,景烁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浅色的眸子依旧紧紧盯着阮安安。

阮安安忽然怀疑他虽然看不见,但是自己的魂魄在他的面前无所遁形。

“那个……你认识我吗?可是我好像并不认识景烁同学呢。”

“夫人忘记了我们啊……是我的错……对不起啊……”

感受着阮安安迷茫的眼神,景烁从脖子上解下来一个小挂坠握在手心,然后向前伸手想要递给阮安安,阮安安看见那是一颗色泽油润的琥珀,最神奇的是琥珀正中有一滴赤红的血,像是一颗小小的心脏。

“这是什么?”

阮安安没有接,景烁坚持着往前递手,微微笑道:

“我寻找了很久很久才找到的,现在终于可以还给夫人了。”

“咱们第一次见面,我怎么能收你的东西。”

“这本来就是夫人的东西,只是我弄碎了他,这一千世的时光我终于找到了他,也终于能还给夫人了,算是又减少了一点我的业障吧。”

“什么意思?”

阮安安根本听不懂景烁在说什么,但是那琥珀中的血滴莫名的吸引着她,如同一颗蓬勃的心脏因为她而开始跳动,拼命的想要回到她的身边。

最后还是接下了琥珀,阮安安想要塞给景烁一笔钱可是被景烁当场捐给了这个公益组织。

“明天我还在这里等着夫人。”

往外走到公交车站,景烁在坐上返校的车之前抓着阮安安的衣角道:

“我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告诉夫人,夫人一定要来啊!”

是夜,阮安安回到家收拾洗漱后开始休息。

“今天那个叫景烁的学生怎么一副和我老相识的样子,我明明没见过他,真奇怪。”

在床上辗转两圈怎么也想不明白,阮安安不是为难自己的人,很快就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忽然,她挂在脖子上的琥珀发出一点点温暖,有一个稚嫩的孩子在她梦中欢呼:

“小凤凰终于又见到娘亲啦!”

梦境中充满了赤色火焰,但是并不灼热,反而有种十分温暖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