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发着高烧,却感觉很冷,这让她想起了刚来这个世界的日子,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她的亲朋好友全都在别处,这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就好像是被全世界抛弃了,她还要独自面对病毒爆发的世界,也不知道她一个人能挨多久。
后来秦湛来了,意意才算是找到了归属。
现在,她又变成一个人了。
意意强撑着身体,从床上爬了起来,去厨房倒了杯冷水。
大半杯冷冰冰的水入喉,解了干渴,心却愈发空荡。
无边无际的孤单,就像潮水般涌了过来,几乎要把她吞噬,一片的黑暗,窥不见一点天光。
或许是生病了吧,加上又是阖家团圆的日子,外头的热闹与屋里的冷清对比鲜明,各种情绪一一放大,发着高烧的意意,感受到了冰冷彻骨的滋味。
没过多久,秦湛就来了,身边带着一个女孩子,面容模糊,她看不清她的样子。
他们已经在外面吃过了年夜饭,路过这小区,顺带过来看看她,言语动作间,秦湛对其妻子是百般温柔照顾。
并告诉她,秦湛的妻子快生了,希望她能过去照顾他的妻儿或者妻女。
意意听了,那颗心拔凉拔凉的。
她发着高烧,人那么虚弱,这夫妻俩不关心她,反而让她去照顾他们的孩子,有没有良心,她辛辛苦苦把秦湛拉扯的那么大,还要负责照顾他的孩子,凭什么啊,欠他们的吗?
再然后,熊大力和辛白也来,熊大力告诉她,他快要生了,他和辛白两个男人不知道怎么照顾孩子,也希望她能帮忙照顾他们的孩子。
意意先是震惊,熊大力和辛白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怎么连孩子都有了,而后感到了不对劲,熊大力是男人,男人怎么生孩子?
梦境在她察觉到不对劲后,逐渐崩塌,意意从可怕的梦里惊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