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意意看到被原先的住户丢弃在走廊窗户上,即将缺水而死
的绿植,想到了流落在外面,生死不知的秦湛,就把它带回了屋,浇了些水,重新给了它一个家。
并在心底暗暗发誓,要是能找回秦湛,她一定不会再把他推出门外了。
意意看着站在身旁的男人,内心平静安定。秦湛能够这样健康的回到她身边,真好啊。
可爱吗?秦湛盯了这盆叶子微微枯萎的绿植一眼,怎么也没能把它跟可爱搭上边。
意意把水壶放到了一边,“我们要好好对它。”
我们吗?秦湛喜欢这个词。
落日的余晖照在他们身上,留下了温暖的剪影,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
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商州躺在病床上,脑袋上包扎着厚厚的白纱布,嘴上戴着呼吸罩,身上插着各种导管,连接着各种仪器。
宽大的病服下,能看到他瘦得凸起的骨头。
顾凌就站在他身边,一脸担忧地看着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到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商州。
“博士,”顾凌看向身旁这位头发花白、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商州,他真的醒不过来了吗?”
“他从那么高的悬崖上跌下来,头脑遭到了剧烈的撞击,五脏六腑都碎了。我冒险给他用了新药,勉强维护着他身体运转的机能。除非有奇迹,醒来是不可能的事情。”
还有一句话,林博士没有说。
即使商州醒来,也会变成一个傻子。
当时别人发现他时,他的大脑已经缺氧太久了,脑内又存在大量的淤血,大脑早就不存在什么意识活动了。
他现在活着,跟死了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