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这样想着,但不敢拒绝。
到了厕所,辛白旁边站着一个崔平霄,尿急得厉害,但怎么都上不出来。
“你到底上不上?”
“上!”
辛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知道怎么回事,膀胱都快要爆炸了,却怎么都上不出来,他都快急死了。
“上不出来就回去吧。”
回去的话,辛白就清白不保了,他大吼一声,“不行!”
他在这时猛地睁开了眼,一睁眼就看到了惨白的天花板,身下是软软的床。
哪还有什么崔平霄,什么厕所啊。
他眨了眨眼睛,有些恍惚,刚刚那是梦吗?
还好,那只是个梦。
在他这辈子做的梦中,他刚刚做的那个梦,绝对能排前三。
这个时候,一阵头疼袭来。
昨天晚上,他不管不顾地往楼下摔去,后脑勺磕到了墙角,这会儿痛得厉害,还有些想上厕所。
一直在辛白身边照顾他的人,见他有了动静,激动道:“二哥,你终于醒了。你昏睡了一晚上了,我好害怕你有事。”
辛白朝床侧看去,见到是满二的手下。
辛白知道这个脸上有黑痣的男人叫刘昭,他问,“刘昭,头儿呢,他怎么样?”
刘昭想,怪不得满二能成为崔平霄的心腹,受伤后第一件事,是关心老大的安危,老大不信任他都难。
刘昭回答道:“老大他一直在屋里休息,谁也不见,我们都很担心,”他压低声音说,“昨天晚上,老大还叫了几个兄弟进去,那几个兄弟再也没出来过,我和小沈他们认为。那几个兄弟是凶多吉少了,老大十有八九是吸收了他们的生命力。可都这样了,老大都没出来,他的情况应该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