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忙不迭把话一五一十倒出来:“回王上,小人本益州人士,世代务农为生,小民三十二岁才得了一个女儿,取名莲儿,宝贝似的疼她到十岁,碰上益州大旱,穷苦得没了活路,就想把她卖去富贵人家当婢女,谁知道,把她推进了火坑里,我把莲儿卖到一个专门搭线的婆子那里,婆子说王都的北元候府要一些没年纪的孩子,他们给了我不少银子,我便忍痛把女儿卖远了,这一卖,就是天人永隔啊!”
代王看祁芝一眼,祁芝一派朗然,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似的。代王眼里满是怀疑,问那人:“你女儿既然被卖入候府,怎么就天人永隔了?”
“王上不知,北元候府养着一位患病的乳母,祁芝之所以买下这么多孩子,恐怕是为了给他乳母做药引!”州玉公主太心急,这些话不该她们开口!月姬心中警音大动,心一横,豁出去了。
“父王,女儿流落在外,也听别人说,北元候召集灵修,行巫蛊之术,妄图活死人,肉白骨,甚至诅咒君主。”月姬跪倒在代王跟前,这次不成功,她绝对会被祁芝杀了!月姬这么想着,诬陷的话越发毒辣,直要致祁芝于死地。
祁芝的眼睛在台上人身上扫了一扫,不动声色地说:“臣不知何处得罪了麝玉公主,遭人如此冤枉。”
剩下的人一一陈情,说自己的孩子被送入候府,之后了无音信。代王宠信祁芝,是因为这个人可以替他干些见不得光的事,一旦这些事被摆上台面,代王可不会顾息。
一个大臣走出来,指着祁芝怒斥:“王上,祁芝心狠手辣,为身不正,后宅失德,臣请戮之,冀绝后患,不然,败坏我代国朝堂风气,代国封土危矣!”
又是几人附和,代王面色变得玩味起来,和平日一味的偏袒很不一样。渐渐的,大家对祁芝的怨恨都暴露出来,争先冲上去攀咬一口。
月姬眼底希望的光华更盛。
突然,花丛之中走出一个人,此时不是夜晚,月姬却恍惚见到月之东初。
江照用手示意她: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