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沈赤惊叫一声,从床上起来,他身上犹带着血,他方才斩杀了花魁汐红和她的几个婢女。
师父呢?大家呢?
沈赤从门内出去,大家都躺在大堂里,不少人只穿了里衣,活哭或笑,丑态百出。再走出去些,几个弟子正打斗,是钟止,路淄,年旭和祁风他们。
看来这些门派中的佼佼之辈都被天魔舞阵激起了体内的胜负欲。
沈赤在角落找到林焕,林焕穿戴整齐,眼角带泪,这倒是少有。沈赤给他注入一记清心咒,又赶紧去找安靡。
“站住!”
沈赤听到声响,立刻跑出那座宅子,门外是一条青石长巷。
蜿蜒曲折。
巷末,安靡浑身是伤,前方拦着她的单承颜脸色苍白,看着有气无力,但安靡身上的伤没有一道不是出自他的手笔。
“你想杀我,总要有个理由吧!”
“弑父之仇,杀师之恨,这两个理由够了吗?”单承颜又是一剑,他的剑极快,安靡右腿又受一伤,直接跪倒在地。比过去在擂台赛所见,他精进不少不,应该是进步神速。
“我每日练剑,只求今日。”单承颜第二次和她对视,曾经他最喜欢的姐姐,今日杀死他父母师父的死仇。
“若是能重来一次,我宁可你死在雪夜里。”单承颜飞剑而来,安靡知道躲不了,索性闭眼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