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投?”安靡看元戟又投了一箭,这次运气没那么好了,箭落入了水中。其他人也跟着尝试,本来就窄小的铜壶口挤入一支羽箭便难以容纳其他。大家的箭全落在了水里。
“等等吧。”沈赤观摩这铜壶运动的位置,这水渠是按十州的河流挖造的,但铜壶只在南部一带游荡。
这是为什么?
沈赤冷不丁去摸酒杯,他本来不饮酒,只是有些焦躁,想润润喉,手却碰到另一只冷冷的手。
师父!
沈赤急忙回头看,热闹的宴会之后是片幽深的小竹林。
醉梦楼的竹林不比须臾山的粗壮,这里的竹子只有指节粗细。这时无风,竹枝自动。
沈赤突然就心安下来,眼角眉梢染上喜色。
回头时,他偶然发现那位花魁站在阁楼之上,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师父想要考什么呢?
“劝君惜取少年时,杯中有酒须尽饮。”侍女含笑让一旁随侍的女子给他们满上酒,并且多给了一支羽箭。
大家听从规则,罚酒一杯,又重新投壶。
“这酒有点醉人。”安靡按着脑袋一手提起箭,这下连瓶子都没看准,直接送入水里了。
“啊!”安靡看清以后惋惜不已,想再来一箭一雪前耻,没有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