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吧。”没等沈赤回答,珠帘之后的美人率先开口,低哑的嗓音如砂擦过绸缎,安靡听得心痒痒,竟和其他男人一起期待花魁的露面。
珠帘后的倩影只一闪,渐渐隐去。
众人疑惑不解,给元戟添菜的那位侍女走了出来,给大家解释:“客人们,请先移步做几个游戏,汐红小姐会在从中选出五人赴灵雀池一叙。”
游戏?五人?安靡好奇地看看自己周围,那么多好相貌的修士,估计轮不上她,那她就祈祷林焕和沈赤能被那花魁娘子看上吧。
可什么样的游戏能选出夫婿?安靡身子微倾,迫切地小模样和坐得笔直的沈赤简直形成鲜明对比。
“喂!你可要讨那个汐红欢心,不能这样冷着脸不理人啊!”安靡看沈赤实在木,忍不住出言“指导”他:“女孩子都喜欢细心温柔的情郎,你得多笑笑。”
沈赤被她催的急,只能勉强露出笑。安靡不满道:“你怎么笑得这么敷衍!要像对那个教习哪样笑呀!”
那个教习江照吗?
白云宗的事浮现眼前。
他风寒卧病,江照给他熬药,把他当小孩喂糖果。还有那朵昙花,他记得那是江照看着那朵花时的惊艳和唇角蓄着的笑。
“懂了吗?”安靡戳着自己的酒窝,给他演示,“笑甜一点嘛!你对我也很少笑,难不成你对你朋友你师父都这样冷冰冰的?”
安靡只是随口一说,沈赤却有些惊慌。他并不是那么无畏,师父在弟子们眼里的地位有多高,他知道,他不能让那些情感毁了师父。
“我知道了,最近我心情不好,也笑得少。”沈赤说着对安靡一笑,安靡像被一面银镜晃了晃,脸不知觉就红了。
“很好,”她拍拍脸,暗骂自己没用:“有这杀伤力,那个红汐,不,汐红,一定会选你的。”
“客人们,一切准备就绪。”那位侍女上前福一福身,领着列座的各位走出流水宴,水声潋潋,菜肴的香味扑鼻而来,还有浓郁的带着桂花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