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赤没所谓,示意林焕忙正事。
一众人这才去到那位花魁置办的流水之宴。
安靡听林焕说过沈赤和素漫他们的恩怨,她平日也不是很喜欢这个叽叽喳喳扰人清静的师姐,悄悄落在后面对沈赤说:“她方才没认出你,但是别怕,就算认出你,她也不在意了。自从年旭师兄的脸全毁了,她就不喜欢他了。你应该看得出,她貌似对林焕师兄移情别恋了。”安靡说着还扁扁嘴,因为在她听到的版本里,年旭是为了救素漫毁了容。
沈赤对素漫无好感,当年的伤他可以看在她年少无知的分上饶了她,若是她再敢招惹,他一定奉还。
合页门被推开,刹那间像是百花竟放,说不出的迷醉芬芳。
安靡是女孩儿,闻着这香身子也软了半截,她抽神看看其他人,果然都是有些迷色的,除了沈赤。
他是块木头吧?!
虽然男女不限,可正经女人谁来这种地方,看清里面坐满了男子,且那些臭男人都看着他们这一行人中的女子时,安靡有些羞,躲在沈赤背后。
流水宴由十二个柳腰侍女举着托盘,根据位次一一上菜。林焕给那妈妈投了钱,安靡看到他们的菜比后一排明显好些,果然还是看钱。
令人发指的是元戟和祁风,两人那一列几乎是最好的,就连上菜的侍女都比这一排漂亮一圈,看人时柔情蜜意。
“啊啊啊,这个充满歧视的地方!”安靡冲沈赤小声低估,沈赤则看着珠帘之后,那抹窈窕身影。
安靡顺他目光去看,呆了一呆,连菜都尝不出个酸甜苦辣咸了。
“别说,看个剪影都能看出那花魁有多美。”安靡咬着筷子,沮丧:“但是现在看,我们胜算不大,这里菜都分三六九等,可见这花魁肯定是要选个最有钱的,比钱,我们怎么跟元戟比?”
谁不知道元戟是大武王朝的太子!个人再有钱也比不上国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