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半年林焕苦修阵法,大突破还是要日常积累,比起两人,他还有很多不足。作为门外汉,他听专门的。
“那个第一花魁叫什么呀?”
“第一花魁汐红,你都不认识?
登船时,沈赤林焕怕娇小的安靡被挤走,护崽子似的让她走在前头。安靡听了几人对花魁的议论,笑道:“这里的人都还蛮关注这个花魁,我想她一定特别美。”
“也许吧。”林焕看到,不远处穿梭在河道的画舫,舫上点起明烛,明珠般的华光勾人遐想,船头立着一个白衣公子,乍一看像个世家子,翩翩儒雅,可林焕就是认得出那是钟止。
沈赤朝林焕的方向去看,钟止也在看他们。
不过一会儿,钟止的目光又被另一个人吸引,唇角弯起一个弧度。这一次云岩宗可谓卧虎藏龙,只是不知道他们同门之间,谁更胜一筹。
三人在画舫无事可干,安靡见有人在打牌九1,按不住对这些新奇事物的好奇,跟着去看看。沈赤装束看着像个江湖人士,众人是能躲即躲,安稳日子过惯了,谁想跟这些浪子扯上关系呢?
几句闲言碎语传来:“据说,皇宫最近又失窃了几件宝物,有一件是先帝师的舍利子,贼人真是胆大妄为!”
“那位号称黑衣宰相,无寂法师的舍利子?”
“除了那个妖僧还有谁?要我说,人死事空,偏偏王上好名,要供奉着,这下好了,一盗民心大失。”
“可不能这样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