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语声响起,江照立即看去,第四道月亮门外,站着一个白衣公子,他提着药箱,远远看着玉树临风,像个浊世佳公子。他就是那个秦大夫?江照还以为是个老头,这么年轻的话,又是魔尊的人,恐怕不好套话了。
正想着,那人已经跨入最近的月亮门,直奔这里来了。青衣人不无讥诮地说:“秦仰,来得挺早。”
“有事耽搁。”秦仰说着用墨色的眸子恨恨扫来,江照心漏了半拍,在闪跳的半年来,他得罪这位大夫了?不是说医者仁心吗?
“习惯了。”青衣人足尖轻点落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我看着你给他看诊。”
秦仰恼怒了:“我说了会效忠魔尊,就不会食言,你何必对我处处提防猜忌?难不成这世上只许人愚忠至死,不准人择主而侍?”江照把视线移回来,看来这个秦仰大夫可能是背叛师门投奔的魔界,所以在这里并不受欢迎。
“谨慎点好,我们的魔尊可不怕鞭下多条恶鬼。”
秦仰听到“魔尊”时眼里分明是恐惧,他不再和青衣人顶撞,专注给江照看病。
“大夫,”江照看椅子上的青衣人已经安适地闭上了眼睛,悄声道:“你带着这块护身符可是迦南木所制?”
“别妄想从我这里突破,没可能的。”秦仰把那块牌子塞进衣服里,讽道:“你以往试过那么多次了,张不了记性?”
“如果我说我把过去半年的事情忘光了,大夫你信吗?”江照迫切想把没经历过的半年快点翻过去。
秦仰:“我信你个鬼。”
“护身符好像得长辈虔诚斋戒,祈求才有作用,你家中人一定对你很好。”江照没话找话,实在是山穷水尽,只能从那块护身符着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