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江照想,得再找韵涯老头说说,这么远,去学宫也不方便。
竹叶片片,江照搂着火云兽,站在竹屋之下,有些迷茫。竹屋的门突然打开,声音不大,江照还是吓了一跳,只是脸色如常冰冷,看着不可接近。
“师祖?”那弟子有些意外,向他鞠了一礼,江照也诧异这人为什么出现,可不想主动问。
那弟子自报家门:“弟子凌霄峰祁风,为师祖洒扫新室。”
江照想起原文在下山试炼中似乎提到这个弟子,含糊点点头,表示知道他了。火云兽一跃跃上楼,江照则从楼梯上去。这竹屋看似朴素,实则用到了心力,他赞许地说:“你费心了。”
祁风面上并无傲色,“是诸位师兄弟的功劳,师祖没有别的吩咐,弟子先退下。”
他从另一侧走下楼,江照进屋去布置东西,而沈赤恰好来到这里。
两人相错而行。
祁风。
沈赤眼睛淡漠地瞧他一眼,祁风浑然不知。凌霄峰的故人,今日可真见了不少。往日的师弟要收他为弟子,可是他貌似忘了狩妖时把他丢在万枯藤蔓里的事儿了。
“沈赤!”江照向外叫他,微冷的声音瞬间把那些不快的事覆盖得彻彻底底:“你想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