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啊,清扬哥哥,”芜菁一把拉住刚要发作的我,“如影姐姐病刚好,还常常头晕呢,你就别计较啦。要不然,芜菁我给你道个歉啊?”
被叫做清扬的杂役笑了:“不用,我也不就开开玩笑吗?花魁刚才没事吧?”
“啊,”我意识到该自己说话了,“没事。”
“那就好了,就觉得今天的花魁和往常不一样呢。”
我倒吸一口气,这个男人,也许是第三个敌人也说不定啊。
“睡得差不多了,也该去做事了,先走了啊。”清扬说着走出了房间。
“那个男人,不是杂役吗?”我一肚子疑问。
“清扬哥哥是杂役,但也是凤凰楼的继承人。”
“继承人?那老太婆的儿子啊?”我大惊。
“不,他是游女的孩子,在这里长大的,老板娘是看他人好,自己没有儿女,就让他做继承人了。”
“他,人好?”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