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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千树只觉得神清气爽,适才的疲惫也一扫而光,接在手里,牢骚满腹:“这一阵子两个婆子轮流看守着我,也就是在练功房里方才可以清净一会儿,都没有机会偷酒喝了。能一直伪装到现在还没有露馅我简直就是幸运。”

抱起酒坛子就往嘴里倒,刚喝了一口,便一扭脸吐了。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感觉是酸的?”

凤楚狂咂摸咂摸嘴:“没有啊,我刚喝了的。这可是顶有名的梨花白,你莫不是嘴苦吧?”

花千树将鼻子凑到近前闻了闻,将酒坛丢还给凤楚狂:“怎么这酒味我一闻就想作呕?肯定是假的。以前就觉得这酒气里带着钩子一般,可以轻而易举地勾起嘴里的馋虫来。”

凤楚狂上上下下地打量她,目光在她的腰间盘桓了片刻,瞪大了眼睛,就像是见鬼一般,指着她,磕磕巴巴:“你,你该不会是真的有了吧?”

“有什么?”花千树眨眨眼睛,狐疑地问。

“还能有什么?自然是假戏真做,真的有了他七皇叔的崽儿。”

凤楚狂的话打趣的成分居多,却令花千树瞬间身子一震,犹如醍醐灌顶。

自己好像已经两个多月没有来月信了。

她以为是这一阵子过于焦虑的原因。

她最近经常会恶心反胃,素来肠胃不错的她,好像呕吐过好几次。

第一次是在宫宴之后,自己被马车一路颠簸。第二次是在斗兽场,见到里面的血腥狼藉,忍不住吐得昏天黑地。

她搜肠刮肚去想,又想起,那次与腹泻二人同去上香,尼庵里那位庵主给自己请脉之后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