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柔至纯的功夫?可不好寻。”
“非但不好寻!主要是王爷所中掌法阴毒,还会造成反噬,稍不注意,救治者有可能经脉尽毁,有性命之危。若非是至亲至爱之人,谁愿意冒这种风险?”
凤楚狂倒吸一口凉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我听说峨眉有派,门下有长老级女弟子,专习这种内功心法,这就命人快马加鞭过去请。”
“世子啊,这峨眉千里迢迢,就算是请过来,王爷怕是也等不及了。”
“那可如何是好?”凤楚狂急得团团直转:“无论成与不成,先行派下人手,悬赏寻人!老太妃那里暂且瞒一瞒,你尽力保住夜放的小命,能拖延一刻算一刻。”
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对策,也是无奈之中的无奈。
老大夫领命,花千树慌忙闪身,隐藏在柱子后面,一时间却是心乱如麻,犹如天塌,却又暗存着侥幸。
多亏,她在。
她记得,父亲当初对她说过,花家的内功心法便是至纯至柔之法,练此心法,关键时刻可救人救己。
上天让她重生,应当就是让她来救赎夜放这一命的。
她是绝对不可能让夜放有事。
这是她欠他的一条性命,一世的情分。
即便油烹火炙,也要换夜放一世长生,这是她的誓言。
不就是经脉尽毁吗?她心甘情愿。可是,怎么接近夜放呢?
这里戒备森严,自己若想偷偷潜入进来,是不可能的。
直接跟凤楚狂坦白?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她浑浑噩噩地回到夜放的寝室。
梁嬷嬷正在给老太妃顺气,一迭声地劝:“适才大夫都说了,王爷不会有事,您老千万别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