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嘴里多少有点寡淡。
有人在门口探身看了一眼,然后是第二眼,第三眼,恋恋不舍。
应当是被烤肉的香味吸引了过来。
花千树佯作未见。
核桃轻声耳语道:“是吟风姨娘。”
花千树将脸瞥过去,毫不客气地问:“有酒没有?”
吟风见她发现了自己,便落落大方地站出来:“女人家喝什么酒?喝多了成何体统?”
花千树撇嘴:“装什么斯文?当我没有闻到过你身上的酒味么?”
“你这个女人嘴巴真臭,说话也难听。”吟风一步迈进来,吩咐核桃:“去我院子里,将床底下藏着的那一坛酒抱过来。”
核桃看一眼喜形于色的花千树,站着没动地儿,倒是吟风跟前的小丫头立即一溜烟地跑着去了。
“我嘴巴臭,你的也香不到哪里去。就不能说句正常话吗?”
吟风轻哼一声,大气凛然道:“看你如今还算是顺眼,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一笑泯恩仇,只要你陪我干了那一坛酒,咱们过去的恩怨一笔勾销。”
“那你还扭扭捏捏的做什么?站着喝罚酒么?过来坐下吧!”花千树晃晃手里的刀子,忽略掉她伪装的傲慢与无礼。
吟风自己顺手抄了一个蒲团,一撩裙摆,便大大咧咧地在花千树对面坐下来,毫不客气地抢过她手里的刀子,试了一下便丢到一旁,从自己怀里另外摸出一把精致的乌金锻造的小刀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