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宣娆深深呼出一口气,神色变得懒散,像是泄劲了一样,懒洋洋地靠着身后的小土堆。慢悠悠地看着眼前的母子。
母亲泪腺崩塌,哭得不能自制,反倒是刚在鬼门关稀里糊涂走一遭的小姑娘一脸疑惑,若是碰到宣娆的视线,还会奶凶地回瞪一眼。
“还能站起来吗?”一声清冷的声音阴恻恻地发问。
宣娆寻声看去,卢郁之双手插兜,一脸冷漠地俯视着她,天际的明光将他的轮廓都变得模糊了,像是从太阳中走出来的冷面人。
他为什么要臭着一张脸?
正要问他,虎口忽而碰到了粗粝的沙土,沙子摩挲到新鲜的伤口,她不由得抽了一口冷气。
“嗤嗤——”
下一刻,左手手腕被人擒住。
卢郁之冷声道:“疼?”
宣娆偏头望他,眨巴眼:“嗯!有点。”
“刚才孤注一掷的勇敢呢?一声不响地跳下去的果敢呢?”卢郁之讥诮着:“你还会疼吗?”
宣娆:“……”
顿了一瞬,她问道:“卢郁之,你想和我吵架吗?”
她累得倒在地上起不来了,甚至都没什么精神说话了,他却在此刻对着她阴阳怪气,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想吵架,等她养军蓄锐之后,改日再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