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把狗子的链子,顺着下水道冲下去,事后再用钱打发他,图一个心里痛快。
“嗯?”严悦边斟酌着话,边把装着金边玉器的平安锁的盒子清空,把低调奢华的伯爵表小心翼翼地放进去,那谦卑的神色,像是收纳国王的皇冠,诚惶诚恐。最后她抬头,“姐,你懂了吗?”
宣娆哑然,不甘心地问:“百万?”
严悦让她死心:“再加一个零吧!而且珍藏限定系列,可能更贵。”
“你怎么清楚?”
严悦羞涩一笑:“名媛课上学的。带这种表的大佬,我们是不敢接近的。因为他们眼光太过锐利,扫一眼,就能看出我们华而不实的真像。就是撩得动,也惹不起。”
将临时装着手表的盒子,恭敬地放到宣娆面前,严悦说道:“姐,这简直就是行走的老洋房,您赶快还给小卢先生吧!”
草!那个狗男人真狗,什么都算好了。
越是重要,宣娆越不想随了他的意,一直心气不顺,直到夜色朦胧依旧不肯联系那个狗子。
洗完澡,顶着毛巾,目光一看到台灯下面的“老洋房”,闪着布灵布灵的光亮,心胸就涌上一股怨气。
宣娆猛地抽开抽屉,将珍贵的“老洋房”扫进去,目光随意一瞥,却看到了那个莹润的小玉瓶。
——红团子还在里面。
一些事即便是不想面对,一直拖延的事儿,终究还是要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