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炎官拧着眉,却又忍不住笑意,问:“你什么意思?性子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狭促了?”
卢郁之用噙着笑意的凤眸,不着痕迹地扫过一门心意在茶水上的宣娆,见她莹润的耳尖又泛起一丝殷红,不由得勾起笑意:“可能,有夫妻——”
“咳咳咳!”一口茶水呛在嗓子里,宣娆用咳嗽声,硬生生地盖过卢郁之的话。
炎官瞅见,赶忙问有没有事,宣娆摇头,算是把话题扯开了。
中午,三个人在一起吃饭。
宣娆看着碗里堆满的虾仁,脸色复杂,下一秒,一只骨感分明的手又塞了一只虾过来,气得她倏地抬腿,狠狠踢了某人小腿一下。
下一秒,又有点心虚地用余光,偷偷打量炎官的神色,深怕让他发现了桌子下的动静。
“嘶!”卢郁之倒抽一口冷气。
炎官放下筷子,问:“怎么了?吃着饭,弄什么怪声?”
“腿抽筋了。”卢郁之掀起眼皮,平静地说了一句冷笑话:“可能还在长个子。”
宣娆蹙眉刮了他一眼,觉得他太不要脸。
炎官哑然,觉得自己侄子变化有点太大。虽然也没什么不好,但是,从一个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的哑巴,一跃腾飞,变成了一脸平静地说着冷段子的相声演员,一点过渡期都没有,多少有点惊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