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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郁之没抬头,却仿佛能看到他的神色,张口赶人:“我时间宝贵,比不得你清闲,如果没什么大事儿,劳烦走的时候,动作轻点。”

“诶?”徐敬轩扬着眉尾,指责他不讲道义,“我这个红娘,刚下岗,你就着急赶人了,卢郁之做人要讲良心。”

卢郁之笔尖一顿,抬眼看他,像是看傻子:“大白天,没睡醒,就回家补眠,不要在我这说梦话。”

“卢郁之,你小子敢说,”徐敬轩摸到了卢郁之的软肋,拿着腔调,拖长尾音,问:“你对宣娆没意思?”

卢郁之掀了掀眼睫,平淡地看他几秒,而后继续处理公务。

真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徐敬轩踩在牛津皮鞋,哒哒哒地走到他桌前,而后一下瘫在对面的椅子上,一双眸子里冒着瘆人的光亮。

“我好歹看着你长大的,虽然你一直对我爱搭不理,到大学我们也才算正经说上一句话,但是,身为你的竹马,你小子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

徐敬轩束起食指,状似发誓,笃定:“我拿年末分红打赌,你个冷脸玩意儿,绝对对人家动歪心思了。”

铿锵有力的誓言说完,卢郁之依旧没抬头,甚至连笔尖划过纸张的频率都没变。

一个人唱独角戏,徐敬轩不愿意了,“卢郁之,给个话,万一你真对人有意思,我也照顾照顾不是。”

言及于此,卢郁之放下了笔,先是抬头看着一脸八卦的徐敬轩,而后嘴角勾勒出清浅的弧度。

“我不止动心思了,还动手了。”在徐敬轩瞠目的神情中,卢郁之说道:“甚至,我们连家长都见了。”

“oc!”徐敬轩激动地直怕大腿,“兄弟失敬,我一直以为你是个不开窍的冷脸玩意,想不到,你竟然还是一个闷骚玩意,一声不响,该做的都做完了,下一步,是不是该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