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一股绞痛又袭来,她下意识咬住了带着松香味儿的帕子。
被疼感折磨,她神志已经逐渐迷离,只觉得后背的胸膛很暖,鼻息间的松香味儿很好闻。
红团子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托着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在床上依偎着的两个人,地上洒落的影子快融为一体,仿佛一个人一样。
懵懂的她盯着依偎的他们,晃着藕节一般的小腿,只觉得这样的光景很好。
翌日。
耳边的鸟啼声将她吵醒,惺忪的眸子里还夹杂着水气,她缓慢地起身,靠着床头,神游太虚。
“没事……你?”红团子爬到床上,凑到她身旁,点墨漆黑的大眼睛透着关切。
宣娆回神,看着她皱巴的小脸,轻轻一笑,“没事了。”虚虚地用指尖划过她的头发,语调温和:“不要担心。”
“笃笃——”房门被敲响。
她抬头望去,就见卢郁之推开门,手里还端着米粥。
见她醒过来了,他凤眸中有一瞬间的怔愣,而后抬步进屋。
“没事了?”
宣娆偏头,眉眼惧弯,语气难得有些柔软:“好得很!”
卢郁之颔首,将手里的白粥放在桌子上。
一股焦糊味瞬间冲到她的鼻尖。
“咳咳——”他装模作样地轻咳,视线放在院子里的柳条上,“我不擅长做饭,粥有点糊底了,但是,碗里的是好的,你……凑合吃一点吧!”
宣娆打量着他,流畅的下颌线衬得五官明朗,视线攀上他的耳尖,发现一丝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