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带着眼镜,仔细检查了一遍,“没什么大事儿,昏迷可能是贫血造成的,平时注意补铁,后背的淤青擦点药就行了。”
夜幕降临了,宣娆只能人带回家,塞到落灰的客房里。
看着一群人为他忙前忙后,目光落在他惨白的脸上,即便是昏迷,眉宇间的深结依旧拧巴。宣娆暗想:上一次随口扯的谎,没想到卢郁之真有贫血。
夜晚,一切兵荒马乱都偃旗息鼓。
宣娆慵懒地躺在床边椅子上,把怀里的红团子放出来。
“你要找你的妈妈,你对她有什么记忆吗?”
红团子朝着房间中的香案上飘,贪婪地吸收香炉中的香灰,这对幽魂而言是难得的补品。
半晌之后,她餍足地上下飘动,周身的红光都明亮了几分。
“没有。”她回答。
宣娆单手支着下巴:“什么都没有吗?一些感觉呢?”
能够成为婴灵,她已经开了先智,潜意识中一定发生让她难以磨灭事儿,支撑她在深渊之中没有随着事物腐烂,转而成了无法抹去的幽魂。
红团子停在香案上,沉吟许久,“红色……身上有红色。”
宣娆掀起眼睑:“你最后穿的衣服是红色的?”
“嗯!”她语气有了一丝雀跃:“……很好看。”
如果是手工刺绣的物品,那还有一点线索。
宣娆食指轻轻点着耳畔,多情的眉眼微微眯起,红团子现在就是一团红光,连一个实体都没有,看不到她提示的红衣服。
得想个点子,让她回归一下本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