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宾利缓缓驶入卢氏老宅,最后停在了地下停车场。
卢郁之看着副驾驶上的人,眉心打成一个结,醉意上头,又闹了一阵,她现在倒是睡得很香甜。
但是,怎么把她弄下车呢?
沉吟片刻,卢郁之给王管家打了一个电话,“王叔,我记得上次大伯扭到脚,家里准备了一辆轮椅吧!”
客厅中。
炎官瞥了一眼墙上鎏金的钟,滴答滴答作响,眼中的笑意越发加深。
小年轻出去玩,在外面逗留的时间越久,好消息就越快。
“大伯!”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炎官喜色到达眼底,转身看去。
下一秒,嘴角上扬的弧度,瞬间凝固。
他目光略过宣娆,问向卢郁之,“宣娆女士怎么了?”
莫名被长辈瞪了一眼,卢郁之面色一滞,看着在轮椅上偏头睡着的宣娆,回道:“下午喝了几杯,后劲上来了,现在有些醉了。”
有一点怪异。
当他一字一字解释的时候,他能清楚地察觉到,自家大伯的脸色越来越青。
他握紧轮椅的把手,问道:“我现在送宣娆女士回房。”
“你就是一个木头!”炎官厉声呵斥,而后:“王管家你送宣娆女士回房。”
看出其中端倪的王管家,乐呵呵地接手,送酣睡的宣娆回房。
随即,炎官深深叹息,发泄似地甩着袖子,忿忿踩着地毯。
这个木头疙瘩,活该27年都没对象,机会送上门,都不知道把握。
人都醉了,都没发生什么,送回房间,能发生什么?把轮椅送回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