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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性格,间接决定了面相,面中带煞气的人,不会是一个对所有人都慈爱的好人。

回想刚才的话,宣娆突然插口问了一句,“黄伯,刚才您儿子提到的人,是?”

卢郁之不着痕迹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噙着几丝探究。

不知想到什么,黄老汉脸上一瞬间布满愁容:“唉!是我早死的儿媳妇。”

“也是因为她,我儿子才会三天两头往这里跑。”

陈年往事,在黄老汉口中娓娓道来。

他家儿子是先天的毛病,整天疯疯癫癫的,靠着他艰难拉扯长大。到了岁数了,他就傻儿子找了一个媳妇。

过门之前,女方也是知道自己儿子情况的,但是为了高价的聘礼,也咬牙嫁过来了。

可是,没想到新娘子是个水性杨花的主儿,嫁过来之后就和同村的男人勾三搭四,不守妇道,最后干脆拿着钱要跟野男人跑。

不知道算是幸运,还是不幸,临走那一晚,竟然被他老汉发现了。

在争执间,那女人意外一头磕到桌子角,没过多久就没气了。

但是,他家的傻儿子认死理,人都死了十几年了,依旧对她念念不忘,只要没看住,一准往这跑。

本来照顾一个傻儿子就心力交瘁了,现在又得了癔症,黄老汉说着,眼眶都红了一圈。

这凄惨的模样,让两位看客都不好再问下去了。

艳阳高照,三伏天没有空调,人身上都冒出一层粘腻的汗。

看着老人带着一个昏睡的汉子,行动不便,卢郁之让人帮衬一把,送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