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放下电吹风,从背后将少年抱住,侧脸轻轻摩擦柔软的浴袍,漆黑的眼瞳里隐藏着自己都没有发觉的胆怯。
“有时候,我很希望自己就像个鸵鸟一样,将头埋在沙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理智和情感总在不断的拉扯,让我不断的前进,即使我明白,现在很危险,会断送我的性命。”
少年垂着脑袋,柔软的黑发遮住他的面庞,只听到他清亮的声音,低声问道,“如果一切都能恢复正常,但必须付出我的生命,哥哥你愿意陪我一起吗?”
“当然了,我会永远陪着你的。”
朝桓无声笑起来,“我和哥哥一样,一定要记住,我会永远陪着哥哥的。”
“不要说得这么悲观好吗?我倒不觉得我们一定会输给任何人。”朝歌反倒打起精神鼓励朝桓起来。
“呃啊好疼呀,哥哥”一阵女生突兀的在朝歌耳边响起。
青年猛地抓住弟弟的衣摆,“你听到了吗?”
“嗯?听到什么?”朝桓疑惑的反问。
“哥哥救救我肚子好疼呀,我要死了。”断断续续的女声从远处传来,朝歌突然感受到若隐若现的联系。
“我怀疑真的有什么东西要出生了”朝歌凝视着明亮宽敞的走廊,那种不详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客人。”走廊那头突然想起一个男声,朝歌吓了一跳,扭头看过去,是穿着白衬衣黑西裤的服务生,他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丝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