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黄,磨磨蹭蹭干什么呢,还不赶紧把菜给送过去,让客人不高兴了,把你卖了都赔不起。”干瘦的小老头骂骂咧咧。
这个小孩是二厨的一个远方侄子,虽然是个beta,好歹在大饭店里干过几年,谁知道今天一上班,笨手笨脚的,工作经历肯定是骗人的。
满脸雀斑的beta像个闷嘴葫芦,放下手里坑坑洼洼的土豆,退起餐车就往外走。
“笨蛋,左边才是宴会厅。”
beta垂着头将餐车转了个弯,等经过走廊拐角的摄像头时,左手边的房门突然打开,他猛地将餐车推了进去。
房门又悄无声息的关上,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还没送朝歌松一口气,一具温热的身体就贴到背上,腰上两条手臂搂得紧紧的。
“妈妈”少年软软的喊道。
朝歌踉跄了两步,拍了拍腰间的手臂,“松开,身上都是油烟味。”
“喜欢。”黎墨抱得更紧,“我抱着,不累。”
“你不累,我还饿了,从下午忙到晚上。”
赵家自诩旧式贵族,后厨是没有什么高科技烹饪机器的,从洗菜到切菜再到做菜,全是人工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