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楚山就是这样的脾气,他跟韩亚平截然相反,韩亚平喜欢别人守规矩讲礼貌,刘楚山则是跟你关系越好,越是平等对待。
余年站在院子里看花呢,刘楚山出国半年多,宅子虽没了主人,佣人却还是打理得好好的,此时一丛山茶花开得正好。
少年穿着一身半新不旧的白色羽绒服,俊美的五官,脸上似乎没有忧愁,整个人像是游乐园里的,整个都带着快乐的味道。
“说完话啦。”
“嗯,待会回家吧。”
余年喜欢听到回家这个词,纵然他知道韩飞不是那个意思,可他还是心甘情愿的将那个小小的公寓,理解成两个人的家。
少年俊美的面庞上荡开笑意,白皙的肌肤上镶嵌两颗茶色水晶的眼珠子,干净又柔和,满眼都是一个人的身影。
“好,回家。”
刘楚山回来的消息传到韩家,反应最剧烈的无非就是韩夫人刘爱琴,刘父早早就去世,那时混乱的刘家都是刘老夫人一个人撑着,后来便是大儿子刘楚山撑起公司,也算是长兄如父了。
韩夫人对哥哥是信赖有加,韩亚平对这个大舅哥也是敬重不已,夫妻两个马上邀请刘楚山明天来家里吃饭。
韩夫人拨通了小儿子韩飞的电话,意思无外乎是你舅舅最疼你,这次从国外回来,你一定得回来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