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歌挑眉,莫非你还知道什么秘闻。

余年浅栗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干净得像是一块茶色的糖果,他炫耀道,“他才年纪前十,从来没有得过第一,比我差远了。”

果然不能相信这个幼稚鬼,朝歌白了余年一眼,转过头只留给余年一个圆圆的后脑勺。

林涵的积极性并没有因此消失,他真诚的相信,曾经的优等生韩飞,如今成绩一塌糊涂,不是因为本身智力的限制,肯定是因为余年的补习方式不对,并且成功调到朝歌前座,有事没事进行课外指导。

“哥,放假了也有好多卷子要写,手指都要断了。”余年趴在书桌上哀嚎,桌对面的朝歌手指轻轻一点,将购物车清空,他跟前厚厚的一叠试卷还是空白的。

“明天,你是不是要回家?”朝歌恍惚听余年说起。

余年点头,“要忙祭拜的事情,大概一整天都要忙,晚上回来吧。”

朝歌反正跟韩家闹翻了,今年春节回不回去还是二说,反正余年也没有亲人,又咋咋呼呼比较热闹,和他一起过节一点都不会觉得孤单。

“我陪你一起吧。”朝歌说道。

余年连连摆手,白净的脸上满是窘迫的红晕,“我家住在城中村里,很乱很脏,特别不好,你还是别来了。”

“在家呆着也是呆着,出去走走透口气。”

海市在近几十年飞速发展,这座城市里充斥着无数高楼大厦,也走出了无数赫赫有名的商业大亨,但这座钢铁巨兽的身体里,却依然藏着腐朽陈旧的伤疤。

城中村倒没有朝歌想象中那么不堪,怎么说呢,风格有些复古,村里村外似乎交错了十年的时光,不管是房屋建筑还是商店招牌都老旧一点,道路也比较狭窄,通常都是双行道,到巷子里,大概只能双人并行的宽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