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您请先用斋饭吧,晚上亥时还有一场讲经会呢,您可歇息会儿,到时奴婢再来接您过去。”
师隐颔首:“有劳。”
小宫人便不再说话,只是又向师隐俯身行了一礼,便就退了出去。
偏殿里又只剩下师隐一个人了。
师隐在小桌前坐下来,扫视过桌上碗碟中的精致食物,伸手去拿起筷子,心中忽然有些想法。
不知是不是来听讲经会的僧人都是安排的这样的饭食。
又或者,是阿鸾特地安排给他的。
一想到阿鸾,师隐便不能不又想起那个落在手上的吻。
阿鸾……
师隐去看右手,那个吻就在这。
阿鸾一贯少年心性,想到什么便要做什么的,这样的举动,大概于阿鸾而言,也算不得多出格吧。
师隐这样想了,但又不知为何,心里竟是有些空落的,还好,只是一点点的空落。
这尚不足叫师隐去想更深的什么。
不过顿了一下,师隐还是换了一只手,然后慢慢地用了这一顿的晚饭。
等用过饭,没一会儿,那个小宫人就准准地掐着时间过来了,说要带师隐过去了。
师隐没有多言,只是跟着那宫人去了。
已将近亥时,天自然早就全暗了下来的,可宫里却不见昏暗,反而一片灯火通明,处处都亮着光。
师隐走着,面上依旧不露情绪,只是心却往下沉了一些,不大舒服。
进到讲经的殿里,烛火就更加亮了。
几乎比白日时还要更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