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支《鹤冲霄》可真地是太难了,明明我在行宫的时候,是一有空便练着的,可是到现在还是糟糕的一塌糊涂。”
“我弹给玄光听了,玄光却说,我弹成那个样子,简直就是没法听的。”
玄光?
师隐格外留意了这个名字,不知怎么的,他忽然想起来先前阿鸾刚与他提起《鹤冲霄》时,曾说过的那个人。
他……
这两个代称,会是同一个人吗?
师隐微微抿起唇,那些想法又搅和了起来,乱乱地卷成一团|麻|似的。
“师隐,师隐?你怎么了?师隐?”
师隐听见叫声,忽地才终于从那一团的乱里挣出来,迎向阿鸾看过来的目光,安抚地笑了一下,说:“没事,我没事。”
说着,视线便被阿鸾颈项间挂着的那块红玉给牵去了注意。
阿鸾也顺着一起看了过去。
看到了,阿鸾就将红玉拿了起来,一副等着要夸赞的样子,说:“师隐,你看,我听你的话的。”
“那天你说过了,我就一直都把这块红玉戴在身上了!”
师隐伸出手,捏住那块红玉,微微垂下眼帘,轻声问道:“有谁……看见过它吗?”
阿鸾歪了一下头,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