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汋练剑,修身,光霁就坐在旁边的石头上打坐。说是打坐修灵体,其实不过是光霁在打瞌睡,不一会,光霁就睡过去了。
空荡荡的山头微风拂过,带走枫汋的汗珠,吹起光霁的衣摆。两人都是白衣,一个浅白,一个青白,树叶打着转落在地上,落在光霁的肩上,落在枫汋的剑上。日子就是这么平淡却又似画似的流过。
“师尊,醒醒,该吃下午饭了。”
光霁摇摇晃晃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嗯?我怎么到屋子里来了?”
光霁揉着眼睛。小崽子站在自己跟前,一脸嫌弃。
“师尊,你这样懒是怎么修道的?”
“你怎么比山下李屠夫家的猪还懒。”
“李屠夫家的猪??”
“反了你了!还说你师尊是猪!”
“我没有说你是猪,我说猪都比你勤快。”
小崽子一边说着一边走出门。光霁瞬间就把自己为什么会在屋子里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只顾着和小崽子争吵。
光霁到了饭桌前,也着实觉得有点饿,睡了一天热量消耗的也差不多,确实也该饿了。
晚饭丰盛许多,光霁爱吃辣,小崽子晚饭做的都是辣菜,还有白面馒头,光霁决定原谅小崽子的出言不逊。
饭至中途,小崽子喊了一声“师尊”,“师尊”不负众望的应和了两声,小崽子安抚了一下狗头,光霁转过头来,“嗯嗯”应着,一边吃饭一边等着小崽子说话。
“师尊,我要下山去了。”
“去吧去吧,顺便把你今年的衣服鞋子取了,别的看着自己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