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玩意儿?

……

叒一刻钟后。

陆云州默默地躺平,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将枕头摁自己脸上,再把书方方正正地放在枕头上,乖巧装死。

他错了,他对花一无所知,根本不明白花对木灵们而言意味着什么。

现在陆云州已经深刻认识到,其实他并没有什么别的错,他唯一的错,就是活着。

——让他死吧!啊啊啊还能有比这更特么让人尴尬的场景吗?俊秀的少年在被子里抓狂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然后就听见头顶传来一声疑问:“……你在做什么?”

清越的嗓音如同古筝一般铮铮悦耳,在此刻听起来却如同夺命魔音。

陆云州面无表情地坐起来,面无表情地顶着乱糟糟的头发,面无表情地说道:“在思考命运对我的恶意是何等的不可思议。”

恶意都直接拍到他脸上了,还特么拍了很多次。

脸好痛,心很累。陆云州摊平在床上,慢吞吞地翻了个身,“您自便吧,我想睡个回笼觉。”

“不修炼了?”

“下次一定。”

……

闲话休提,总而言之在琅月秘境开放前的这两年,陆云州延续着自己上一世的作息——生命不止,修炼不停。

因此被三位师姐师兄围观了好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