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雪有些不可思议:“你还关心这些事呢?”
顾楚辞硬生生干笑。
周围没有人,林浅雪想了想说:“要真想消除这个校园暴力呢,确实是不容易。
“我们学校的一些学生,就像你说的那种状况……拉出去打,有过。但更多的是我们自个学校欺负别人的,而且非常严重,每个学校都有被我们学校的学生欺负过的。据说被发现后,咱们学校的校长都换了一个。但又有什么用呢?管不了的还是管不了。”
顾楚辞静静地听着。
“你想做什么,”林浅雪说,“一个人的力量是很渺小的,我们学校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这个事出来,大家都避之不及,谁还会管?你看,就像我,我家里就是上有老下有小,还得养我自己。”
实际上,问题就在于社会和学校不管不顾,学生的思想观念就不对,学校也没有几个好的老师。
“那我们就没有办法了吗?”顾楚辞出声问。
林浅雪看了他一会儿:“实在不行,你就去和校长说说你的想法吧,让他试试召集我们这些教职工的力量。至于家长,他们很多都是外地的农民,学生几乎没有人管,也没什么用。”
“行吧,”顾楚辞扯扯嘴角,“我就找你说说心里话,不然真的要憋死了。”
“那行,”林浅雪笑了,干练地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指指楼上,“我先上去了,你好好上课吧,别多想。”
“好。”
顾楚辞目送林浅雪上了楼,转身踏进初三一班大门,学生才开始读书,还有用书遮住脸说话的,一看就很假。
顾楚辞知道他们就是说了也没用,草草交代了一下:“明天你们要开始月考,考场号还没发给我,下午应该就到了。”
有人剥开书页看了一眼讲台,开始小声聊天:“哎,他今天吃错药了?今天没骂人?”
同桌说:“估计是忘吃药了。”
“阿嚏!”顾楚辞打了个喷嚏,从旁边抽了张纸。
“今天这节课就留给你们时间,自己复习。”顾楚辞坐在讲台上。
“这绝逼是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