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雩乖巧的坐下,替师父倒了杯茶,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太上老君忧愁的叹息了半晌,才问道:“雩兒,你老实告诉我,你对云禾仙君有什么想法?”
白雩手中提起的杯子停在了半空,他突然噗呲一声的笑了出来,说道:“火炉爷爷,您这是什么话?哥哥当然是我最敬重,最重要的人。”
太上老君再三确认一般,问道:“你口中说的敬重,所谓的最重要,是长辈般的敬仰,没有别的了?”
白雩总算看出了端倪,问道:“师父到底想要说什么?”
他听着太上老君娓娓道来,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消失。
他不顾一切,不理会身后的师父叫唤着自己,一路赶去灵霄宝殿。
耳边的风声,被太上老君的话代替了。
太上老君:“云禾仙君诞辰的那夜,你是不是带他去了地府一趟?”
不等白雩的回答,太上老君无奈的将天魔余下的手下残魂伤害了仙子天兵,打闹天宫的事迹,说了出来。
太上老君:“其中伤得最重的,便是天羽仙子。”
据说天羽仙子想要到云禾的宫殿,亲自给他送来贺礼,结果就正面碰上了刚从云禾身上挣脱自由的魔将。
太上老君想起当天,跪地恳求他的云禾,心中很是心疼。
“云禾仙君说,是他自己央求你,让你带他潜入地府的。他说让魔将有机可乘,害了天羽仙子受伤,全是他一人的错,与你无关。他让我别把这件事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