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真的……”萧子音看着碗里的鱼块，一股淡淡的不忍从心底涌出。

“子音。”

“……”萧子音抬起头，看向楚凌。

“你是在害怕什么吗？”楚凌扯起嘴角，淡淡一笑，“我都不怕你拒绝，你又在害怕什么呢？我只是做我该做的，我是你的丈夫，不是吗？丈夫关心妻子，天经地义。就算你……没有真的把我当成你的丈夫，但是，我是真的将你当成了最重要的人来看。这跟你没有关系，你做你想做的，我做我想做的，大家都公平点，好不好？”

“……随你吧。”萧子音垂下眼睑，眼底闪过一丝歉意和不忍。既然他要这样选择，那就随他去好了，这样，就算他要走，走得也会安心些，遗憾也会少些。

“搞什么啊，一点进展都没有吗？”落地窗前，尹笑雷一脸鄙夷地看着楚凌。

“她心里有障碍。”楚凌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眼神落寞。

“有障碍，那就去攻破它嘛！”

“说的容易，”楚凌看向天边，“这个障碍可是很棘手的。”

“棘手？哪里棘手了？”尹笑雷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

“……”楚凌脸上闪过一丝讶异，转过脸看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子凌，我问你个问题吧。”

“说。”

“你觉得，对萧子音来说，是肚子里的孩子重要还是北堂诺重要？”

闻言，楚凌眼底闪过一丝犹豫，渐渐的，一丝伤感在心底蔓延开来，他垂下眼睑，声音很淡：“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他暗中阻拦，恐怕萧子音早就将孩子打掉了吧。她从刚开始的时候，就没有选择留下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对她来讲，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一种累赘，一种煎熬，一种……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