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单沛,他面色尚好,想来应无大碍。
他似是有意识地瞥了我一眼,回道:“这几日天寒地潮,冷气惯是侵心,早起时有些发冷,现下好多了,多谢殿下挂念。”
“近日天是有些凉,孤还记得去年初春你才来长安时可是貂皮加身,今日穿得如此单薄,想来是还未适应长安时节。”
太子这番话,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了。让我不禁忆起同单沛初见之时,可不就是貂甲加肩嘛!彼时可不曾料想到还有今朝。
我再次见到单沛他目光朝我这方移了移,接着说道:“殿下说得是,我本以为我琢磨透了这长安时气变换,原不过是自作聪明,短短一年哪里就看得清这变幻莫测之物了。”
不知是我多想还是怎的,我总觉得他这话似是说与我听的。
太子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目光在我和单沛之间流转,最终并没说什么。
简单聊了几句之后,太子说要回宫为舒太傅午后所授学做准备,便拉着我同走了。
路上,太子问我:“辞尘,你同单沛这是怎么了?”
看来我的直觉没有出错,竟有这般明显吗?
我装作无知,反问道:“太子为何这般问?臣同世子之间并无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