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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拉诺将春宫图捆好。卞泰从衣袋里取出一包银钱放在桌上,发出令人心情舒爽的声音。司马刚从里面取出两锭大的分给杨序和吉拉诺,说:阿诺,你替卞老板把画送回去,记得穿夜行衣。

吉拉诺说:怎么是我?

司马刚说:因为你比较黑,不容易被发现。

……

吉拉诺跟着卞泰走后,杨序躺在床上,焱儿的模样在他脑子里反复出现。他从怀里摸出司马刚给的银子,又想到一笑楼门前那几个字,又把它放回兜里。夜深了,却不能入睡,这的确让人可怜。他索性起床,走出画院,朝着珞城河的方向走去。

直到夹杂着腥味的恶臭扑面而来,杨序低头看见了桥下黑色的河水,居然还能清晰地倒映月光。桥下的石滩上坐着一个人,远远地看不清模样。杨序循着走下去,发现是一个钓鱼的老人,他银白的头发也能倒映月光,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光头。

杨序说:老人家,这么脏的河里能钓到鱼吗?

老头发出两声苍老的笑:水至清则无鱼嘛,鱼儿多着呢。

说着,架在岸上的鱼杆动了两下,老头迅速提起来,鱼钩上却是一只鞋子。杨序叫道:哇!耐克的!

老头用淡淡的目光看着他:你这么喜欢,拿去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