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炽天使倒真是勇气可嘉。
“你不会真以为,仗着有魔王大人的诏令,我就不敢杀你了吧。”
语气陡然变得冰冷。
他可以服从于魔王,因为魔王足够强大,但他并不会绝对服从,也不接受魔王干扰他的生活。
即便是魔王也不能强迫他,扭曲他的意愿。
否则,便是拼个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他也不会屈服。
他自黑暗而生,本就是极为特别的存在,比起出生,魔王也不算什么。
他不向任何人屈服。
手起刀落,却并没有他想象中血液飞溅的场景。
昔拉眯起了眼睛。
这个魅魔居然用诏令挡了一次攻击。
昔拉笑了起来,嘴角带着危险的愉悦笑容,眼神却愈发的冰冷。
诏令被一刀劈开,已经不能再用了,魅魔觉得有些无趣,耸了耸肩,随手丢在地上。
果然是胆大包天。
“你倒真是不怕死,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见识什么是比死还可怕的事。”
“求死不能。”
魅魔的这一番所作所为已经激起了昔拉的血性,他如今只想杀戮,只有鲜血和死亡才能让他平复下来。
那魅魔却毫不在意一般,缓缓向昔拉靠近,动作妖娆,尽显勾引之意。
香味越来越浓郁,昔拉只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他便这么让魅魔近了身。
魅魔柔软无骨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吹着气,舌尖舔上了他的耳垂,又一路吻到了喉结处,轻轻撕咬着,尽显挑逗。
昔拉的理智叫嚣着要把人给推开,脑子却越来越昏沉,全身燥热无比。
昔拉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他真的怒了。
这是魅魔一族最高级的献祭术,献出自己的所有,换一晌贪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