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所谓的话一出差点没把萱草噎死,“呸呸呸,你这是从哪学来的调侃,还多来几次,你愿意我可不愿意,吓得我差点也跟着晕倒。”顺着还不忘把最后一根狠狠拔出,想让他知道痛。
可惜,对方连眉毛都不带动一下。
丧气的萱草只能收好一切,对视上眼前这看似平淡无波的青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秦云帆笑了笑,将她掉落在脸颊旁的碎发驳回耳后,温柔道,“那是我刚进门派就开始的一场算计,我也是后来才知道……”
原来,当年他一被送入门派就被测出是单一金灵根资质,直接和往常其他人一样,先送到小剑峰修炼一阵,由狂剑观察是否可收为弟子。
狂剑没有多大耐心,每次剑法只教一次,山上事务也是由自己打理,很多和他一样有剑修天赋的弟子在练习个一两年还是炼气一二层,直接被送回门派重新安排修炼地方。
而他是唯一撑下来继续修炼的人。
等三年后,他差不多懂事之时十分想念父母,想要和其他弟子一样,回家探望父母。
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狂剑突然在夜晚侵入他房间,对他下了禁制,起初他不知道,在反抗忤逆他的话坚持回家看望父母时,竟然痛不欲生,如寒冰刺骨般疼痛,根本无法动弹。
并且听狂剑说,若是禁制发动,哪怕逃到天涯海角,也会被冻死经脉,无法修炼。
这时的他才知道这个师傅的恐怖,被饿几天几夜后,他不敢再反抗他,变得越发沉默冷酷。
也就是在这样畸形的相处中,他慢慢摸透狂剑的脾气,和他商量着每年回一次家里,这样才能安心努力修炼,否则心不安,无心练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