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什么时候解开绳索的秦云帆重新站立起来,手上拿着一把她从未见过的剑。
剑身长三尺六寸,宽一寸八分,通体明亮,夜色下,折射出锋利的剑茫。
剑陌生,拿上剑的秦云帆更陌生。
长身玉立,浑身像是冰封了一般,浑身散发着比第一次见到他还要更加寒冷陌生的气息,眼神锐利无感,和他手中的剑一样锋利无比。
“相公?”萱草小心地唤了句,得来轻轻一瞥,仿佛无关路人一般的眼神彻底将她的话堵在喉咙。
这双黑眸依然深邃透彻,但里面更像是无尽深渊,充斥着望不见底淡漠冷然。
不再是刚刚她看到的“他”,那个会担心她,会为她染上三分情绪的“他”。
每个人都有秘密,她也不例外,沉默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
黑鹰很快盘旋飞上高空,而他们底下正有一群人在混战中。
白梅岭,这个所谓原主的父亲,正被狂剑和另外两陌生之人围攻。
在黑鹰俯冲的时候,站在她身后的秦云帆直接一个跃身跳下,跟着加入混战。
出乎预料的是,秦云帆整个人是朝着狂剑而去!
一声游龙般的剑啸传遍整个崖壁,混着底下滔滔江水声,带着一股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破敌气势,生生将刚反手抵挡的狂剑给逼迫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