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次的库房损失差不多是今年一年的盈利的损失,更别提她的储物袋被抢了!
下次拍卖会还必须坚持下去,可是灵石成本去哪里拿?货物还有人力,这些都是大开支,他那便宜父亲就像貔貅,只进不出。
平时更是以各种名义变着法子的从她拍卖行里拿灵石,甚至连最开始建设的房屋费用,还有主管拍卖行这一职业位的得来都让她单独自掏腰包单独上交给他。
一个谈不拢就准备换下她让乔篮儿上。
想的倒是漂亮,空手套白狼,也不看看她在上面花费了多少心血!
目光看向最前方不苟言笑的狂剑,心里划过一丝异样。
她记忆里这老家伙一向不管俗事,一心钉在小剑峰上,怎么会突然为了当初害她受伤而主动下山帮她守库房?
原本她还抱着怀疑,可是对方实力强大,昨夜要不是他,她都已经被人掳走,这还是让她十分满意的。
既然对方没有伤害她的意思,如果好生利用,那么是不是对她那位好父亲,还有外面想要杀她的人的一大震慑?
想着底下人撤去收拾残局,徒留下狂剑一人。
拿出绣帕对着眼角背身轻轻一抹,转回头来眼眶微红,带着吴侬软语的哭腔道,“师叔,今夜多亏有你相助,不然我今天可能就是身首异处的结局,请受我一拜!”说完,起身行礼。
对于男性,她自认为了解甚多。他们所谓的虚荣心轻易就能被人挑动利用,他们喜欢挑战高傲的女人,越是高高在上,越想去碰触。
对外高高在上的女强人,私底下对他是一副小女人的温柔作态,正常男人都会虚荣心爆满,哪怕再无动于衷,他们的行动也会表露出骄傲满意来。
这是她前世最擅长的手段,也是她在各家高层游刃有余的看家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