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明澈还没有说完,明颢就已经叫了。
这声大哥莫说明澈,明颢自己也有点惊讶自己的冲动,不过却不后悔,毕竟他也很在意,所以刚才才会那样说。
至于毫不介意的就喊出那样一个对他似乎不是很适合的称呼,毕竟说来他柏麟活了上千上万年,眼前的人却只活了二十几年而已,但以往他都能以帝君之尊毫不介意的唤下界那些人师父师叔了,如今又怎会在意这个,原本他这一世也是与此人有血缘的弟弟。
亲自把明澈送回房间,想到明澈终究还是不是真正了解,柏麟帝君的事他只是听的传说,不知道天帝乃三界之主,自然无所不知,离开时忍不住道:“有些事你并不知道,那事确实是吾之过。”
明澈看着他离开,看来这心结缠得死死的呀。神仙的事他自然不知道,只是他所看见的是如今的明颢,不论是对是错,那已是过去的事,明颢既已知错,且也削了神格,散了神法,那便该放下。
只可惜怕是劝不动。再一想自己也没多少时间了,明澈便不禁叹了口气。
翌日明颢忙到中午,又从密道直接到了东宫,他来时明澈在书房,除明澈外那里此时竟还有另一人。
而且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才刚醒来不久的先帝,他一醒来便从死卫那里听到新帝登基,但登基的却非明澈。
那一日明澈并未说谎,他亦不是与先皇预谋,他是真的带着一杯毒酒去弑父夺权的,只是那杯毒酒不是真正的毒酒而已。
他的父皇明琦喝下毒酒时也以为自己今夜便死了,他将他的黄金甲交给明澈,因为在他心中所有子女中唯有明澈才是他的儿子,因为明澈是他唯一心爱的女人,他的皇后所生。